
记者 朱天峻 摄
新闻网讯(记者 王潇潇 记者团 翁清清 张心怡)“有守有为,文存千古识中外;自然自化,经论万象别共殊。”肃穆的挽联,素洁的菊花,11月12日下午,我国哲学界、高等教育界的著名学者、资深教授涂又光先生追思会在研究生活动中心举行,教科院副院长沈红主持。
追思会伊始,全体在场师生为涂又光先生默哀。在低沉的音乐声里,追思会播放了涂又光先生的追思专题片,涂先生生前鲜活的形象再一次浮现。
杨叔子院士,武汉大学国学院院长郭齐勇教授,刘献君教授,涂又光先生的弟子、家人,校长李培根先后追忆涂先生生前的点点滴滴,表达了对涂老的深切哀悼。
杨叔子用四句话概括了他对涂先生的评价: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一个道地的人文大师、一个极高明的教育家、他的第一位文学导师。讲到动情处,杨叔子不禁哽咽,在场师生纷纷落泪。
“作为知识分子,涂又光先生是一个敢于批评、面对现实的斗士。他一丝不苟的态度和一身正气,使他在人格操守上更高于一个‘真君子’,为人为学,不落俗套”,郭齐勇评价说,作为一个学者,涂又光博通古今,中西兼备,始终如一地追求贯通人生的哲学学说,他本人就是一门“活的哲学”。
刘献君说,涂先生离世是哲学界、教育界、书法界的重大损失,涂先生对我校教育科学研究院的学科起步、发展作出了无可替代的重要贡献。他说,在涂先生的一生中,坦然面对短缺的条件、不公的待遇,他倡议应该把涂先生的精神作为教科院永远的财富。
教科院雷洪德副教授认为,涂先生是一个以身载道的哲学家,他的学问不仅转化为语言文字,而且落实为实际行动。因为涂先生的存在,我们作为中国人,可以有底气地说,中华文化没有绝种,代代都有传人。因为涂先生的存在,我们作为华中大人,可以有底气地说,华中大文科也有牛人。现在,先生不在了。中华文化少了一个传人,华中大少了一个牛人。更遗憾的是,茫茫人海少了一个不带面具的真人,芸芸众生少了一个可以仰望的灯塔。
教科院博士生刘耀在回忆中提及课上涂先生的“拍桌子”——讲到文革对知识分子的迫害,官员腐败,虚与委蛇时气愤的动作;“揪辫子”——看到课堂上玩手机、聊天谈笑的现象,他都会怒而斥责,甚至有时将这些学生赶出去。这些都让刘耀看到了涂先生为人为学的铮铮风骨。
空军预警学院士官学校校长李小平说,在涂又光先生思想的影响下,他常常思考:何为文化的根?本立而道生,什么是教育的本?若说正本清源,那学术的魂又是什么呢?
“看到郁郁葱葱的喻家山,便想起了涂老。他就是我心中的一座高山。”湛江师范学院院长罗海鸥教授如此形容涂又光先生。他讲述了求学时的一个小片段。有一次,涂先生带他们去黄埔军校游览,让他们亲身感受:正是因为教育制度的改变,这所学校才培养出大批优秀的军事人才,而不是时代的军阀。罗海鸥总结道:“涂老让我们看到,教育是把每个人变成最好的自己。”
李培根感叹涂先生的离世是“华中科技大学乃至中国文化界的一大损失”。他根据涂先生“先与古人合,后与古人离”的书法感悟,将这个思想应用到当代的教育启示上,强调“学之于造化,异类而求之”。
李培根希望人文学院和教科院能将涂又光先生的著作和论谈整理一下,让他的书变薄又变厚。变厚,是指希望让书的内容丰富,有更多的人能来诠释他的思想;变薄,就是希望书中能真正有几条理论,让大家至少是华中大学子都相知相告。
副校长段献忠,老领导朱玉泉、冯向东出席追思会。校长助理、学校办公室主任梁茜,学校各职能部门、院系负责人,涂又光家属及亲朋好友,武汉地区高校部分校友,教科院北京校友分会代表等参加了追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