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在高校中指从事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学生管理以及学生党团建设等方面的工作人员。1952年,我国首次设立政治辅导员。很长一段时间,辅导员的工作定位在政治指导上;2004年,国家教委出台16号文件,把“帮助学生解决实际问题” (包括帮困、心理、就业、生涯规划、人际关系等)作为一项职能写进了文件。
2005年12月,我校将辅导员正式纳入教师系列评价体系,是我校辅导员队伍职业化专业化建设的一个具体措施。
当辅导员成为一项特定职业,那些站在学生背后默默付出的年轻人员们是如何燃烧自己,照亮学生的青春道路的呢?记者通过挖掘辅导员工作中的“职业病”,带您探求辅导员的青春印记。
何立群 新闻学院07级本科生兼全院研究生辅导员
自诊“病症”:长期轻度慢性焦虑症
症 状:记性不佳,依赖记事簿,闲时不安
早上8:30,何立群准时来到办公室。开电脑,登上QQ,打开“本科生办公系统网页”和“研究生办公教育系统”网页,查看最新通知;右下角QQ群消息不停地闪烁,她先点开群邮件,看看和学生工作有关的新群邮件;然后再打开一个个群消息。
这是何立群每天上班第一件头等大事。
新闻学院辅导员何立群,今年负责研究生和07级本科毕业班,这是她在这个岗位第10个年头。11月27日,她的工作簿上记着一天要办22件事:给学生推荐表盖章,与资助委员开会,汇总贷款家长信息,指导学生“十佳党支书”PPT……她笑着说:“辅导员的工作就是这样,琐碎而平凡;但关系到全院学生的切身利益,丝毫不能马虎。”笑容透露着并不轻松。
由于每天要记住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千头万绪需要齐头并进”,何立群办完一件就从脑袋里“清除”一件,开始下一件。她把这生动比作“大脑回收站”,做完一件立即清除,否则挤压太多就装不下新的了。她把这种习惯也带到家里。通常她会在家里做很多的标签,告诉家人物品存放位置,“下次不要问我,我会不记得的。”她告诫家人。
很多日常事务不是一两天能做完,需要长期跟进;何立群的“回收站”里总放着些待办事宜,不能清空干净。有时下班或放假时,她也总感到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做完?学生会不会有事?责任大,压力就很大,她自嘲自己患上了“长期轻度慢性焦虑症”。
曹攀辉 控制系10级辅导员
自诊“病症”:手机强迫症
症 状:神经兮兮, 时常感觉手机震动,期待学生短信
早上6:20,刚上任的控制系2010级辅导员曹攀辉准时来到二团十二连集合地,接下来是16小时的“全程陪护”。学生站军姿,他也站在太阳下;学生午餐,他也一块儿吃食堂;学生晚上听讲座到十点多,他也不敢离开,生怕有突发状况。
晚10点,曹攀辉回到宿舍准备冲凉,刚脱下第一件衣服,手机响了。基本是学生打来的,也有家长询问孩子的情况。这一接就是四五个电话。他脱下第二件衣服,手机又响了。等接完所有电话已11点半,他这才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
那时学生戏称,晚10点后曹导的电话是“热线”。曹攀辉立马又买了个手机。两条“热线”24小时开机,每月花费至少200元。他还特意告知学生:“如果没打通我电话就发短信!”于是,回短信成了曹攀辉每天额外的工作量。现在他手机里储存着数千条短信,几乎全是学生或家长的,有求助咨询,也有节日祝福。
同事徐导说:“平时聚会,曹导总有接不完的电话,都在处理学生工作。”正是要接太多电话,曹攀辉总感觉手机在震动,总是下意识地摸摸口袋,“我都觉得自己整天神经兮兮的。”他笑道。时常骑车时他突然感觉手机震动,于是停到路边掏出手机,却并无来电或短信。
曹攀辉经常组织交流会,会后有很多学生给他发短信分享心得。“这给我莫大的动力。”曹攀辉感慨。他时常“期待”学生的短信,习惯了时不时看看手机。“患”上“手机强迫症”,他觉得辛苦并快乐着。
李倩 经济学院10级兼职辅导员
自诊“病症”:双重身份综合症
症 状: 板脸 学习时心不安 喜欢和学生聊天
李倩,经济学院研二学生,兼任2010级辅导员。开学后两个月,和学生之间的磨合、建立班干、 学生会组织,带领新生们办一大堆手续——繁重的新生工作让她疲惫不堪。“总之,很累!”她说。
那两个月,她早上8点出门,晚上10点回去,中午也很少回寝室;唯一的放松是晚上回去后QQ上向朋友“诉苦”;忙时连‘诉苦’时间也没有,回去倒头就睡。在室友眼中,她总是 “板着脸”带着一身疲惫回来,她们感到很心疼。
作为学生,李倩还有学业,但学生工作占据了她大部分学习时间,往往只在考前一周才 “突击”。写论文的时间大大减少,“明显感觉自己的论文不那么符合老师的要求。”李倩有些惭愧。她只得“挤”时间来复习,又怕学生随时找,也不敢走远,只好去经济学院阅览室。复习时内心总不安稳,“我努力让自己专心,毕竟复习的压力很大。”
即使这样,李倩每周都还会安排1-2次和学生交流。她会特别关注家庭条件较差、有心理困扰的学生,半个月和他们谈话一次,查寝时也会多和他们聊聊。李倩觉得“90后”很有主见,在学生遇到挫折向她咨询时,她会顺着“90后”思维帮他们分析。“我自己也当过学生,我觉得每个学生都渴望别人的关注和肯定。”有时,她会和学生聊上四五个小时。“我希望我带的孩子们表现好、能力好,有正确地价值观,能够自己面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