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历程]记忆中“十”大数字趣味的记者团
发布时间:2008.09.30

来源:记者团 编辑:陈志群 浏览次数:

    我们迈进记者团,是因为我们想让大学生活更精彩,我们留恋记者团,是因为这里有着我们最亲密的人、最难忘的事。从一到十,关于记者团的回忆,每一个都显得那么亲切。尽管是以我的视角回望,但里面也一定有每个记者团人似曾相识的片段。  

       想起每一个人,过每一段影像,都有万千感慨。对我们这些满载着回忆的人而言,没有记者团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大待遇  

        这个待遇是小圈子专属。随着张杨毕业回京,马鹏飞、黄磊、周栋梁、胡文鹏、文杉等先后来京,记者团在京的青年一代渐成规模,也谓之记者团青年“北京帮”。大家经常会定期轮流坐庄,一起聚一下,名为“团长峰会”。坐庄的人自然是近几届的团长,后来为了满足诚意十足、迫切想坐庄(哈哈)的其他团员的意愿,决定授予原先的副团长等以“团长级待遇”。所以,这个“团长级待遇”是真的价值不菲。当然,考虑到青年北京帮“团长峰会”的可持续发展问题,待遇制最终将回到AA制的老传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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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团菜”  

       在记者团的时候,或两三人,或十来人,经常会一起去“腐败”一番,本来不熟悉的团员之间,常常由此结识,渐渐打成一片。当然,付账的重担多落在老团员身上,AA制则成为有益补充和重要组成部分。最为有趣的传统是,这样的“腐败”活动总会有一两个必点的菜品,谓之“团菜”,我们那个时候是油淋茄子和鱼香肉丝。离开记者团以后,大家武汉相聚,也会常常想起当年的“团菜”。后来的后来,我也听说“团菜”在时代的激流下又继承和发扬出了新的版本。  

            “驾马车 

       或许是因为稳定性,记者团历史上有不少三人组合,譬如赵飞鹏、汪海兵、杨俊的“三巨头”组合。我们那时候,也有“三”组合,胡文鹏、欧阳优和我曾被称作记者团的“三驾马车”,文鹏后以“卷毛师兄”著称。后来又有胡文鹏、吴志华和我的“三剑客”之说。毕业后,我们这些人也不约而同地先后聚到了皇城根下,跟文鹏更是三天两头的会碰到一起。  

                               “大恶人  

       这一称号由一张照片而起,俊伟制造。当年千岛湖踏春,耿俊伟、程祥、胡文鹏和我一起留影湖畔,结果后来被俊伟以“四大恶人”呼之,不过所知者并不多。观胡文鹏、程祥笑容之狡黠,位列“恶人”实属必然,俊伟我辈敦厚之人难副其名啊:)  

                               “更码字  

       这纯属极其小众的现象,偶尔由于任务紧急,团员们会有自觉熬夜写稿的事情。我和胡文鹏就都曾有过五更天在记者团团部码字的经历,颇具敬业精神和专业态度。第二天还自我解嘲,说我们这是真正成为了记者团的人。此语屡为后人引用之,想起来也有点经典语录之意。  

                               “楼例会  

       六楼的记忆,与星期二密切相关。星期二,是记者团最有特色的例会时间,六楼的会议室,则是会议地点,是观点的交锋、思想的启发。这里既会有各抒己见的业务探讨,也会有共唱生日歌的祝福时刻,记者团的例会你不会感觉到枯燥。每次去六楼开会,我都是沿着楼梯道一层层小跑着上去,也算是锻炼了身体,心里体味着“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六楼的下面是四楼,是团部,是大学生活中的习惯性目的地。四楼的记忆是暗夜里的灯光,远远地望过去,就像一种无声的召唤,一种温暖的等候。四楼的灯光,家一样的感觉,曾经留在了无数记者团人的心中。  

                               “件大事  

       生活中有开门七件事,那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是人们经常要打交道的。而在记者团也有七件大事一定要经历,即一次考试,一次发稿,一次发言,一次拜师,一次请客,一次生日会,一次送老。 

     一次考试:当然就是招新的考试了,管你是不是“考霸”或是“面霸”,都得要过了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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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发稿:入得记者团的门,就是冲着新闻的爱好和梦想而来,因此不管是印成铅字,还是发在新闻网,都应该要发一次稿,方不枉此行。记得我们为了争当发稿状元,那可是铆足了劲儿;  

       一次发言:每周的例会,都是鼓励团员们说出自己的想法的,很多人还练就了一副好口才。所以一定要珍惜,哪怕只有一次发言,也应该在例会上留下自己的声音;  
一次拜师:老带新是记者团的特色和传统,尽管不知道是从哪一届开始的。每个在记者团的呆过的人一定会有一次拜师经历,话说有一天被人叫做“祖师爷”的时候,还是吓了我一跳。  
一次请客:进入记者团,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朋友,也就一定会有请三两好友“腐败”的故事,不论百景、百味、百品、百盛,还是西门南坑的小饭馆。在脑海中略作整理,我请与被请次数最多的应该是胡文鹏了,桂明、俊伟紧随其后、排名无法分先后,还有在校时我老请、毕业后经常互请的张杨。  

       一次生日会:记者团记得每一个人的生日,会为每个过生日的寿星送上一张极具记者团特色的生日贺卡,上面印着记者团的篆书印章,签下每个团员的贺词,还会在例会尾声时齐唱生日祝福歌,不过有些人是要自己唱“猪我生日快乐”的。  

       一次送老:送老意味着一个人从招新进入记者团,与记者团一起历经风风雨雨之后,正式与记者团告别,与大学生活告别。送别人,被别人送,感受的都是记者团的情分。  

                              “拜之交  

       记者团的男生女生都是最特别的,他们是学校中最为活跃的一群人。很多人在这里种下友谊的常青树,甚而结为兄弟姐妹之谊,远有何梅友谊,中有赵杨王秦汪的兄妹结拜,近有欧阳优跟文鹏、俊伟跟孙涛这俩对兄妹,有我跟优的兄弟之情,还有才女王舒这位姐姐。这样的故事应该是在每一届记者团都在上演着。  

       上四届,下两届,一个人在记者团最谈得来、能够随意相处的朋友,基本上在六个年级的范畴之内。在记者团有幸认识很多朋友,上有花木兰高高手老谷,“中原侠士”老耿,美貌与智慧、豪气并存的涵菁、嘴皮堪比刀锋的朱妮,才思敏捷的喻园才子余凯等等,下有入校时的刺头小青年、我的徒弟张杨,内秀难自弃的李平,温良赵腾、个性文杉,乖巧不低调的栋梁等等。中有最多的同级兄弟姐妹,文鹏、桂明、优、易鑫、志华、郭淑娟、喻成浩、张进宝、耿煜、谢晓丹等等等。文鹏是在记者团跟我老被一起提到的至交,我们经常会争执得脸红脖子粗、也经常串门聊团里的事,一起哭过、醉过、奋斗过。桂明呢,是一个特别重感情、特别有原则的人,具有典型数学系思维特征,为了说服他而进行百般证明的经历,文鹏最有体会、最有发言权,常常还会搬上我“合谋”。  

       有很多人说,在记者团结识的朋友,比在班里结识的同学更多、情谊更深。对每一个记者团人来说,那些青春的记忆都是与人有关的。或者是“腐败”中的“酒肉朋友”,或者是在采访写稿中的战斗友谊,是感情就会越陈越香。不言之中,天下记者团人是一家。  

                               “月招新  

       九月新生踏入校门,也是记者团大招新的时间,要经历“笔试+面试”的层层考验,笔试的题目可谓五花八门,面试的时候则大有舌战群儒的感觉,一个人面对七八个考官的轮番轰炸。每一轮通过之后,都会有人给你送来一张“通关符”。我们当年入团时是红底色的,依稀记得是宋合营给我送来的。后来到了我们招新的时候,还在通知单上印上诗句,每一轮都不一样,02年秋天,最后一轮的录取通知单上,我们写上的是“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招新对老团员而言,可谓是酸甜苦辣俱全,苦累必有,趣事也不少。譬如02年秋天,我们当时遇上了瓢泼大雨,好不容易才去外面租了两把遮阳伞来挡雨,又费了老大的劲搬进来。我记得当时把张杨拉过来报名,还留下了一张他的雨中倩影,还有我后来整理影像的时候,搜罗出了李平着军装参加第一轮面试的青春无敌照。那时候,他们正是年少轻狂时。03年春季招新留下的最深刻印象是关于郭俊的,记得他由于特殊情况,只能隔周参加例会,对这个有违记者团规定的事情,因为当时不能马上决定并给他一个答复,所以我特真诚地告诉他,说这个问题以前没碰到过,我们必须“研究研究”,结果他立刻低头伏案、捶胸顿足,口中念念有词,曰有负辅导员重托,原来他把“研究研究”等同于“没戏”理解了,遂反复解释,方才释然而去,其时其境到今天尤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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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团歌

 有一阵《十年》这首歌在我们中间特别风靡,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大家决定把《十年》作为代团歌,遇到记者团聚在一起K歌,都会不约而同地要点一曲,代团歌也曾经多次在团部、会议室响起。我想是“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这句歌词引起了共鸣,在进入记者团之前,我们多不认识,但是入团之后,我们很多人都成为了一生不变的好朋友。实际上,我心里希望有一天,我们中间有人能自己作词作曲,谱写我们的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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