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4月14日 奇异的capadokya地貌

2008年4月20日 sivas之后海拔2000 ,但是已上雪线了

2008年4月20日 雪线

2008年4月28日 地处土伊边境的壮美的Agri雪山,土耳其最高峰,海拔5137米
(一)
2008年4月27日,我们骑行在前往土伊边境小镇Gurbulak的路上。公路沿着宽广的河谷,平缓向上,两侧是起伏的山脉。正前方,是传说中,诺亚方舟最后停靠的陆地,阿拉腊山。5000多米的山峰带着雪帽。矗立于远方的地平线。
顶大风。我们埋着头,单列纵队,前后车间距20厘米,跟骑,轮流领骑挡风。
大风呼啸,我们埋着头,前行。像狼。
两国之疆,自有它的气魄。这里就如天地间的巨大回廊,引领着来往的商旅或征战的大军。万年间,草木生息,风过回廊。
有形的山川,无形的疆界。有形的山川阻挡不了人类的步伐,疆界的概念却十分强大。思想也在这里停住了脚步。我们的面前是神秘的伊朗,背后是开放的土耳其。
三个黑影从对面的伊朗疾速始来,是三位跨国旅行的摩托车手。我们相互竖起拇指。擦肩而过。
感谢《长江日报》提供消息来源

2008年4月21日 远眺雪山

2008年4月21日 牛羊在天边吃草

2008年4月21日 群鸟在雪山之巅盘旋

2008年5月3日 德黑兰自由纪念塔合影
(二)
希腊和土耳其关系不好,一路过来土耳其人经常用中日关系比喻土希关系。土耳其人常这样比划:中国,日本,拳头拳头;土耳其,希腊,拳头拳头。然而,可记否。Yannis一号和他的Cyclegreece,每年都进行着希土自行车爱好者联合环骑希土的活动——逆时针绕着爱琴海骑行。每年至少在小群希腊人和土耳人间生长起了友谊。
他们不仅突破了国土的疆界,更突破了意识形态的疆界,突破了我是希腊人,你是土耳其人的思想疆界。
多少年前,欧洲有了申根条约,申根国间的边境相互开放,经济与文化的交流少了很多的阻碍。许多迥然不同的国家,正在形成一个共同体。世界大同的理想,首先在欧洲的土地上绽开了花朵。
再次想起立陶宛人的话:“Let’s break down all the crazy borders!”。
感谢《长江日报》提供消息来源

食:黄色的米饭是添加了伊朗特产藏红花的米饭

2008年5月6日 里海边宿营

2008年5月8日 被伊朗朋友邀请到他家留宿
(三)
土的东部边疆是库尔德人的区域。土耳其、伊朗、伊拉克三国在这里接壤,三国的库尔德人也集中在了接壤地区。库尔德人一直以来都想民族独立,因此各国的库尔德人和所在国关系并不融洽。伊斯坦布尔我们住的平民窟就是库尔德人聚居区。记得某晚,旅店的老板还很自豪的指着电视里库尔德人游行示威并和土耳其警察发生暴力冲突的画面,告诉我说,他就是库尔德人。
一个并不强大的民族在追求自由和独立,在进行着艰苦的奋斗。然而,当旅馆老板指着电视的那一刻,我内心矛盾得无法言语。自由和独立是否一定要用暴力。自由和独立是否一定意味着要改变一个国家的疆界,建立一条新的疆界圈出一个新的势力范围。我希望库尔德人在各国不受到歧视和排挤,也希望伊斯坦布尔美丽的郁金香完整的绽放。
此前的几天,我们闯入了土东部的一个库尔德小山村。在这里我们遇到了附近唯一的土耳其族人,小学老师Emerge和他的朋友。小学除了53名学生外就他俩了。
村子毕竟是库尔德人的,村里的父辈们似乎并不喜欢他们。然而他们很受学生的爱戴。Emerge把我们领进他的家,车就停在教室里。然后我们在一起渡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他们的两名学生显得尤其出众,他们懂礼仪,也机敏,才10岁。将来他们必将走出山村,融入这个时代。
这是Emerge的第7年。
感谢《长江日报》提供消息来源

2008年5月14日 伊朗建筑奇迹,伊玛目清真寺

2008年5月15日 通往另一个伊朗古都,Shiraz的Khaju大桥
(四)
伊朗是一个政教合一的伊斯兰国家。这里的人们包括外国人要遵守许多教条,比如女人不能短袖短裤,必须头巾,男人不能短袖,男女公共场合不能亲昵……人们的许多权利招到了限制,而他们因出生在这个国家而没有选择的权力。伊朗是中国的铁哥们,对旅游者来说是个有美丽异域风情的国家。如果没有伊斯兰,我会喜欢这个国家。
伊朗人都虔诚的信奉着他们的宗教,也对他们的国家有非常强烈的民族自豪感,比如他们认为自己文明的历史是世界上最长的,有7千年。每每提及类似的问题,伊朗人会毫不犹豫的跟你争锋相对。
不过在里海南岸的雨雾缭绕的森林里,我们遇到了一群伊斯兰的异教徒。
第一个是Akbar老爷爷和同龄人Sohill。我们在雨中到处找旅馆时,碰到了他们。他们说:来吧,我们会帮助你们的。于是我们住进了他们的家。当我们问起他们是否信奉伊斯兰教时。老爷子说时间是他的宗教。而我们从Sohill的谢谢的手势看出,他信奉佛教。后来,老爷子电话叫来了马汉。他想跟我们骑行一段。后来我们改变计划去了马汉的家里。见了他的爸爸妈妈奶奶还有他的几个朋友。
这是一群特殊的人,他们有的是音乐家,有的会画画,有的会制陶,房子普遍是自己设计的,能说流利正宗的英语。显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在他们的家里,我们还能找到佛教的书,能找到道德经,能找到易经,能找到……功。每个家庭成员都不同的爱好和信仰。而他们住在离主路20公里的小村庄里。但是他们说,虔诚的伊斯兰教徒是不会进他们的屋子的。
Akbar还邀请我们去了他女儿的家。在大城市的郊区,是个小庄园。是个桃源。
感谢《长江日报》提供消息来源 
(五)
Vahid跟我们一起去的Rana家。Vahid是个很纯的穆斯林。是德黑兰的中产阶级家庭出生。在Rana的家里。我很快感觉到Vahid的痛苦和难受。他时常独自躺到角落。好在Rana家够大,有许多偏僻的角落。晚饭是Rana的朋友做的类中餐,很好吃,但他也基本没吃。后来稍晚,我和他在一个角落,谈起了真主阿拉。Vahid的眼里则放出了光芒。
后来的几天,他和我们一起骑行,一起宿营。我和他聊了很多,从人权到宗教,从经济到政治,从上学到旅行。我深深感到了他对主的爱,就像恋人的爱,又高于恋人的爱。当我们都饿着肚子,在沙漠中顶着烈日来到库姆时。本已经累的半死的他突然莫名的小宇宙爆发,带着我们在城市里横冲直撞,也不管知不知道路,完全忘了我先吃饭再餐馆的指示,朝着那金顶的清真寺飞驰。我们几乎被拖崩溃。但我从中看到了那种纯粹和美好的东西。虽然我不喜欢伊斯兰教。
(六)
5月16日,2008年。今天Vahid将离开我们。我们的旅途还将继续。继续去发现世界上各种人,不同的生活方式。希望能将这些信息,有效的传递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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