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讯员 宋卓尔
“每次回来,我都觉得特别亲切和舒服,感觉还是和我三年前在学校时一模一样。”5月23日,在七号楼B栋201,谷巍这样感叹道。
这位我校08级机械设计及理论学科专业研究生,现就职于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曾参与“神九”“神十”研制任务。应校职业发展研究会的邀请,他回校为学弟学妹做一次职场经历分享。“这次回来愿尽全力向大家展现一个航天人的真实经历,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是谷巍最大的愿望。
在草原接飞船“回家”
2013年6月26日,谷巍起了个大早。早上四点,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饭后,他和队友便驱车赶往内蒙古四子王旗境内的阿木古郎草原。
作为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五院”)载人飞船总装设计师,谷巍曾参与“神舟九号”和“神舟十号”的研制工作,并参与了神九的发射任务,而这次,在阿木古郎草原,他有着更重要的任务---参与“神十”的回收。
谷巍和队友们需要乘坐直升机,在事先确定好的飞船着落时的大体区域的外围航拍检查,向总部实时传输现场状况。
“以前坐直升机总觉得难受,半个小时我就会觉得眩晕,想吐。可是那天还好,连着坐了一个小时,一直很亢奋。”谷巍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激动。但由于当天在飞机上由于自己的视线问题,并没有亲眼见到飞船着陆的全过程。对此,他半遗憾地说,“作为一个在现场的工作人员,可最后还是得回家看实况录像。”
除了飞船着陆时需要检查舱体之外,谷巍更重要的工作是在航天员都离开之后,负责对舱体的最后处置和回收,“我们需要切断舱内的电源,确保所有人员的安全,像这样的事情有很多,都非常琐碎,所以我们必须认真。”
增加“生命重量”的事业
谷巍的生活是标准的两点一线——航天城和自己的家。更多的时候,家对于他来说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中转站。一年中9个月待在北京,大部分时间也是在航天城,余下的另外三个月则是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在酒泉的日子,虽然不是与世隔绝,但是日常基本和只能和父母还有妻子通话,不能透露自己在做什么。“由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属军事禁区,进出中心需要政治审核,管理非常严格,日常的圈子也就是同事,家人要来是根本不可能是的事。”
但是酒泉的美景给了谷巍一丝安慰。说起酒泉,很多人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的是大漠戈壁,但因为这里有着自己毕生热爱的事业,在谷巍看来,他确实像“塞外江南”一样的美丽,“真的,戈壁上的绿洲,在夜晚,景色真的特别美丽。”
载人航天与一般航天事业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增加了生命的重量,这也是谷巍最看重的一点。“在试验中,我们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对航天员的生命负责,不能在任何地方出闪失,哪怕是个小错误也可能酿成大祸。”
记得在某一次的发射试验之前,谷巍和同事发现其中的一个小零件出现了一些问题,为了不影响进度,熬了好几个晚上反复测试,找出原因,及时修改,在几天时间内就完成,把对于研制进度的影响减小到最小。
不过,谷巍依然肯定自己的工作,“毕竟技术越来越成熟,大的差错一般不会有,小差错必须尽力避免,一旦发现,就要立刻弥补,总之,要负责,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意外的选择
3年前,谷巍毕业的时候,因为成绩优异专业能力突出,他拿到了不少offer,面对众多选择,谷巍在自己去留的问题上却和家里产生了一次不小的争执。
在父亲谷井文看来,儿子既然这么优秀,理应去北京地方发展。“老一辈的人都觉得北京上海才是真正的大城市,发展的前景更好,机会更多,就坚持让我去。”
但谷巍对此却并不感兴趣,因为不喜欢北京过大的生存压力,加上想在将来和女朋友在同一个城市奋斗,他更倾向于去深圳或是留在武汉,一直处于观望状态。
机会似乎总是在等待着有准备的人。正在谷巍犹豫不决的时候,五院的招聘宣讲会开始了。“当时是同系的一个同学有事,所以请他帮忙投一下简历,但我去现场第一眼看到“载人航天总体部”的时候觉得莫名激动,于是把自己的简历也一并投了一份。”谷巍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当年机械学院唯一一个进入面试的同学,也让载人航天成了自己毕生的事业。
“这份工作虽然艰苦,但也光荣。”谷巍说,自己看着九发射,神十返回,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没长大时盼着早长大早点自己成家立业,可一旦真正离家,既担心他在外的状况,又盼着快些回来。三年的时光让他对载人航天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希望在航空航天这一领域,能够有更多来自母校的同学,与我一同为中华神舟而勇敢筑梦。”这是谷巍心底的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