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自受访者本人
■记者团 贺璐
江涌,安徽无为人,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经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我校社会科学系88级毕业生。1992年毕业后,他任教于华中农业大学,7年任教期间的后三年在武汉大学攻读世界经济学硕士,并于2002年获得武汉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他也是我校公共管理学院院长徐晓林教授的得意弟子,多年来一直老师保持密切联系。
记者采访江涌的时候,他正在公共管理学院的院长办公室同徐晓林教授交谈,旁边有徐晓林的多个弟子,他们亲切地称江涌“大师兄”。
记者(以下简称“记”):毕业20周年返校,您这次回来对学校的变化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江涌(以下简称“江”):校园比起从前上学时候大多了,学生也多了很多。看到现在的你们比我们那时候更阳光,更有活力。我们上学时候,除了在图书馆读书,娱乐活动只有周末在露天放映场看电影,“阔绰”一点的可以去关山看电影,后来关山有了录像厅,可以看通宵录像。
记:对现在华中大的学生还有其他更多的印象吗?我们知道您经常回来做人文讲座。最近的还是去年12月的一期。
江:我是经常回来。除了做人文讲座,在公共管理学院做多次讲座。华中大的学生,现在最大的感觉就是,需要多读书,尤其是正经的史书。不应只是读像《明朝那些事儿》一样轻松的畅销书
记: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您当年读书时的一些心得吗?
江:我读书的习惯很大部分受益于徐晓林老师的指导。读书不离笔,一本书要反复地读,勤做读书摘要,批注,还有读后感。当时读史书读得多,一部分是因为徐老师是做革命史研究的,同时历史确实可以让人聪明。当然也要多读哲学,这是当时的一个主要潮流。那个年代的学生,要是不读哲学,不能谈论萨特、尼采、叔本华会被视为没有内涵,没有修养。
记:徐老师除了在读书上对您有影响,课堂授课上有没有让您至今印象深刻的特点?
江:当然。徐老上课很洒脱,当时对老师的着装没有现在这么多要求,他常常是穿着大裤衩和短袖,踩着凉鞋来给我们上课(笑)徐老师治学很有自己的一套。我在大一开始就跟他做研究。他就是叫我读书,然后写论文。其实我当时也会写写诗歌,这也是在学生中很流行的。我觉得我的诗歌还是写得不错的。(徐晓林教授一旁补充:他写的论文当时就已经在国家级理论刊物上发表了,现在拿出来都很有指导意义。)
记:您和徐老师的联系一直很密切,除了在学业上,在生活上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吗?
江:徐老一直是一个很有自己的标准和底线的人。他做社会科学这一块一直强调理论与实际结合,这对我现在做研究有很大影响。他强调,社会科学不能只关在书斋中,一定要和社会结合,这些理念都一直影响我。在武汉的十四年里一直徐老联系很密切。我也了解老师当年住着筒子楼搞研究的艰辛,所以现在自己在学术这条路上,虽然环境不是太好,还是鼓励自己,治学、做研究是不能囿于环境限制的。
记:公共管理学院用十年时间从一个只有三间办公室的院系发展到今天,确实是个让人惊叹的跨越。徐教授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江:是的,很多人会觉得十年这个时间可能很短,这个发展过程很快。但你只有真正了解期间的人和事,才能理解那种环境下的坚持与执着是很不容易的。有些人看结果,我会更多关注这个过程。
记:那段时间里社会科学系也有其他比较有名的老师。比如,陈寅恪的弟子陈佛松先生。
江:是的,他当时给我们讲的是世界文化史,很受启发,就是话难懂,他是客家人。还有毛钢教授,他给我们讲的是“社会主义建设理论”。毛教授文质彬彬,往那儿一站就是翩翩君子的风范。
记:就您自身的经验,您觉得在这样的工科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文科生会有怎样的特点?
江:华中大学生的特点就是诚实、踏实,这是一直传承下来的特点。学校的文科生由于受严谨理工科思维的熏陶,不同于很多文科院校的自由甚至散漫,在今后的研究生涯中会受益于逻辑严谨的优势。这是很多其他高校所不具备的优势,是自然科学对人文、社会科学发展的促进作用。我在很多学校做过讲座,见过其他学校的很多学生,各个大学培养的人才都有其特点。华中大的学生出去了当然也要打上华中大的烙印。
记:对学院和学校以后的建设有什么建议吗?或者对现在的学弟学妹们有何建议?
江:发展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华中大精神就在于不断“做大、做强、做优”,出最优秀的精品。
现在的学生,我之前提过,书读得不够。应少花点时间在网络上,网络信息太滥又没有多大价值。在学校时多多接触书本,适度接触社会,也要多跟老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