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网讯 一台家用DV,四个人临时凑成的业余剧组,若干无演艺经验的农民,我校广电专业大四学生覃旦自编自导的短片《稻草人》,虽然仅有11分钟,却在全球华语大学生电影节上斩获“最佳编剧奖”,并得到了最佳导演奖、最佳创意奖、最佳剧情片奖三项提名。
“《稻草人》能够获奖归结于‘真’:故事真、影像真,导演的表达让人有思考。”香港电影编剧家协会副会长、金像奖主席张同祖在颁奖晚会上这样说道。
虽然将这项被喻为“华语学界奥斯卡”的大奖收入囊中,但与专业性对手同台竟技,让覃旦看清了自己的软肋——导演技术还不够成熟,纪录片式的艺术风格需要再突破,“编剧之外,我只能算一个不失格的导演。”
讲述底层群众的苦难
未经鱼塘主人贵顺的同意,村长肆意捞鱼,倔强的贵顺胸中燃起怒火,邀曾受村长欺压的百姓一起去乡里告状时,却被这些人以各种理由拒绝。
时长11分6秒的《稻草人》,讲述的是一个简单的故事,但事实上,从前期准备到后期制作的完成,这部片子用了近一年的时间。
在选定《稻草人》做剧本前,覃旦在两个月内,共阅读了近20本小说。《稻草人》是根据刘国芳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的,全文不过1000多字,覃旦却花了7个多月的时间进行改编。
“当我看到《稻草人》时,一种力量感扑面而来,当时我便强烈地感受到,这就是我要寻找的。”于是,覃旦开始了对《稻草人》的改编。
在覃旦看来,小说是一种“哑文化”,而影像在语言之外,更直接呈现的是一种形象。改编剧本不仅仅要从艺术角度出发,更要考虑到观众的想法,要“把自己当成一部作品,什么时候给观众以想象,什么时候让观众思考。”
《稻草人》中,尽管村民都对村长在骨子里咬牙切齿,但一旦发生正面交锋,又都掩盖起真实的自我,装作稻草人,面对村长,腹诽之至却言行诺诺。
从小在城郊长大的覃旦看到了很多底层人群的苦难,“拍底层人物更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他拍这部片子,就是想展现社会和人性的复杂。
临时剧组与农民演员
2010年国庆期间,覃旦和他的三位朋友,组成临时剧组,借了一台家用DV,一起来到了拍摄地点——湖南省长沙县果园镇。
“其实真正拍摄的时间就只有3天,前4天都是在做准备工作。”覃旦回忆起在长沙县的几天经历时说道。
真正开始拍摄,必须先征得村委会的同意,寻找到合适的演员。覃旦和剧组成员两次找到村委会,反复解释和恳求,终于得到了村委会的支持,确定了有特质的农民演员。
“这些农民们都很朴实很乐于助人,可有的演员也要靠我们‘三顾茅庐’才答应出演。”晃动,短镜头,农民,农村,将这些元素揉和在一起,《稻草人》更像是一部纪录片。
剧组每天顶着30多度的高温,采用一个镜头不超过三句台词、将台词写在地上、逐镜头拍摄等方法,帮助农民演员们克服紧张、忘词等困难。
“演员好自然,角色与台词好贴切。”新闻学院的凌姝在看过《稻草人》后,禁不住感叹到。
剧本中的每一个字,覃旦都会反复斟酌。一个“了”字,要不要加,都要从人物的个性、语气、身份、情景等等进行考虑。
评奖时,张同祖称赞覃旦“对非职业演员调度非常成功,演员的表演非常自然。”
改编专注于影像本身
“如果已经有了现成的轮子,你就不需要重新发明轮子。”覃旦认为当前已经有很多好的小说了,所以他更多的是将小说改编为剧本,而非进行原创,而且他觉得“改编能够让我更加专注于影像本身”。
为寻求创作思路,覃旦经常看书。有时一两个月就能看二十几本书。“看完小说《稻草人》时,我就有特别强烈的创作欲望,”
改编的剧本“不单纯的只从艺术的角度出发,而是更多的从观众的角度入手”,这种表达方式打动了电影节的评委。
“我觉得中国现在的很多剧本都呈现出浮躁的态势,《阿凡达》号称拍了十年,其实很长时间都是用在了编剧上,剧本很重要。”覃旦认为将文字转变成影像的过程,也是将整个故事重新注入血液的过程。
从香港回来之后,他加入学院毕业大戏《断弦》的拍摄,每天忙于剧务。他表示,自己目前找到的工作虽然与编剧无关,但不管以后是否从事编剧行业,他都将一直坚持自己的电影梦想。
全球华语大学生电影节简介
全球华语大学生影视奖,被喻为“华语学界奥斯卡”,由香港浸会大学电影学院创办,自2003年至今已成功举办八届。每年有来自大陆、香港、台湾、新加坡等的诸多院校参赛,包括北京电影学院、中国传媒大学、台湾艺术大学、香港浸会大学等著名专业院校。此外,电影节还会邀请美国、欧洲、亚洲等国家电影学院师生代表参与。
“第八届全球华语大学生影视奖”于4月13日在香港举行,本次大赛总共送评作品90多部(全球华语大学生范围),其中剧情类38部,入围14部,绝大部分作品出自专业艺术类院校,包括国内北影、中戏等等,《稻草人》是唯一一部出自综合性大学新闻类院系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