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九楼C栋前,一则告示上写道:“本人昨日在东九教室拾到课本一本,请失主速与本人联系,电话XXX。
贴出该告示的临床医学的李同学说,自己是大一同学,并不知道学校还有失物招领处,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种情况, 李同学不是唯一一个。很多捡到失物的同学,都会在食堂旁、宿舍楼下、路牌上,贴出各种招领启事,还有些同学,拾到东西不知道归还给谁,索性不了了之。而学校食堂里的失物招领处,保安亭的失物小站却被这些“拾金不昧者”所冷落。
那么,为何这些失物招领处收回的不是失物,而是失落?
失物招领处,只是形同虚设?
来到韵苑5栋、14栋旁的保安亭,发现“失物小站”的字样还在。但在小站里,只能看到几张饭卡、图书证等,而且看得出,这些东西已经放了很久。
“在失物小站启动之初,还有不少同学捡到东西会拿到这儿来。但后来就慢慢少了,到如今捡到东西,能送到这儿来的人,已经寥寥可数。并且丢失东西后上失物小站认领的同学也大不如以前了,几乎没什么人来问询。”5栋旁保安说道,无奈地摇了摇头。
新闻学院万同学在谈到失物招领处时,满脸失望,“我以前也丢过饭卡和钱,丢了之后赶紧跑到各个失物小站去找,结果不仅东西都没找着,还耽搁了挂失时间,卡被别人用掉近20元。现在再不会那么傻了。”
万同学还补充道:“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把捡到的东西随便归还到失物小站,因为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它。谁也不知道这些归还到失物小站的东西会被谁处理,会怎么处理。而且失物小站存放的物品,基本上都是些被挂失了的饭卡、银行卡,以及课本,重要的东西已经找不到了。这样,失物小站除了挂个名号,还有什么用呢?”
记者随后采访了保卫处处长袁国祥。他也认为,保卫处对成立“失物小站”是持支持态度的,可“失物小站”启动了未必能长期运转。但即便如此,保卫人员依旧会尽职守责,只要有人归还失物,就尽量帮助联系失主。所以无论它是否存在,都不会转移自身职责。
失物归还,主要靠道德约束力
“失物小站”的组织者—控制系的刘兴照表示,当初与保卫处、后勤共同建立失物小站,是为了让丢失物品的同学,多几分找回的几率;捡到失物的人,也知道可以通过什么渠道,去物归原主。
“这并不是多此一举”,刘兴照说,“虽然原来有些同学就很自觉,拾到失物交给保卫处,但对于更多同学来说,把东西交给谁,东西丢了在哪还有希望找到是很陌生的。而我们在保安亭贴上‘失物小站’的标记,是给大家传递这么个信息:丢了东西,并不等于石沉大海,不应该放弃,因为还有地方可供寻找。”
据介绍,基本上每个食堂、保安亭、教学楼都有失物归还处,可经常出入的同学,却很少意识到它的存在。
失物归还处,长期受到同学们冷落。
韵苑食堂的工作人员表示:食堂是同学们最常丢东西的地方,雨伞、钥匙、眼镜等等,清洁人员在擦桌子时,捡到失物往往都会自觉放进失物归还处的透明玻璃箱里。“这不仅是明文规定的做法,更多的是我们员工已形成了自身约束,不随便拿人东西。”
“失物能否被归还,主要还是取决于同学们道德约束力吧。建立‘失物小站’,不可能根本解决失物难寻问题,况且我们班也没那么多的精力。最根本的在于,提高同学们的道德修养,加强大家在拾金不昧方面的素养,这很重要。”刘兴照一语中的。
与其说不愿麻烦,不如说是缺乏信任
“现在问题不单是失物不能全数召还,还有失主压根就很少来找。别的不说,你看,我这有几张饭卡、银行卡、图书证,从来就没人找过。饭卡挂失了,也可以解挂呀;花点时间找找银行卡,比去银行补办方便多了;图书证也是。但就是没人认领。”保卫人员说。
排除“失物小站”点较多,找起来较麻烦这个弊端,去“失物小站”询问还是非常方便的,可以节约成本和时间。但为什么寻者寥寥呢?
法学院07级的谈同学认为:“我有个朋友学生证掉了,我劝他去失物招领处看看,但他嫌太麻烦。其实‘麻烦’只是个借口,是失主不肯相信别人捡到东西会好心归还的借口。这反映了一种同学之间的信任感的缺失。”
“不过,这也不能怪失主,因为有太多捡到东西据为己有的例子了。这让丢失物品的我们,不敢抱过多信心。所以信任缺乏,不应归咎一方,而是两方。”
失物最终被谁“收养”?
对于被归还而又无人认领的物品,该怎样处理呢?
刘兴照回答说:“我们在去年,曾经对积累些来的失物,来了次清理。然后全班同学在韵怨食堂等点摆摊,现场失物招领。可依旧有很多失物找不着旧主,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花在上面,最终我们只有把它交给保卫处的失物招领中心,等待失主认领”。
被问到怎么确认谁是失物主人时,刘兴照耸耸肩,有些无奈:“这曾经是困扰我们很久的问题。又要将失物摆出来,又要凭物品不能外显的特征‘考核’辨别失主,怎么协调这个矛盾,是件挺困难的事。我们没法,只有谁领就归谁了。所以冒领误领难以避免”。
“其实我们能做的也有限,重要的看同学们是否能遵守道德,完璧归赵和取之有道。只要同学们这方面意识提高了,‘失物小站’就可以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了。”说完,刘兴照笑了笑,满怀期望。
(记者团 佘宗明 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