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曾听闻转基因食品,但是你有了解过转基因技术的真实情况吗?你知道科学家们“吵架”的关键所在吗?这些离公众很远的科学界“八卦”,一旦被错误传播必将造成人心惶惶的局面。
如何以通俗的方式,让公众更为清楚地明白那些复杂的科学知识,搭建“科学”与“公众”之间的桥梁?科学传播显得尤为重要。
近日 ,Knight科学新闻奖获得者、《科学新闻》原总编辑贾鹤鹏在做客我校新闻学院院庆讲座时指出,“中国的科学传播队伍亟需壮大,培养专业传播人才迫在眉睫。”
U型发展,任重道远
从法轮功广泛传播到张悟本“伪养生”一炮走红,再到板蓝根、食盐的大众抢购热潮,一个个真实的案例不断地敲打着中国科学传播界。尽管,中国号称有十万大军的科学传播队伍,但“中国的科学传播工作依旧任重道远。” 贾鹤鹏说。
在中国,科学传播的发展历程呈现U型,可谓历经曲折。1978年,首届全国科学大会后掀起科普热潮后,《湖南科技报》、《山东科技报》成为80年代发行量过百万份的“大媒体”。就连我校新闻系创立之时,首先开办的也是科技新闻专业。当时的科学传播业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新气象。但是好景不长,“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潮很快就将“科学传播”冲到了边缘。当时,人们还曾一度讨论过要停办科学院。直到法轮功问题凸显,中国才做出反应。2002年,中国颁布了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一部《科普法》,科学传播重新步入正轨。
在科学传播中,科学家一直担当着重要角色。据贾鹤鹏研究,科学传播的发展体现在科学家与公众互动模式的变化。早期科学家们把公众当作“白痴”,以传播知识为主,后来发展为向公众传播科学思想、方法,再到认同“外行也是专家”,愿意与公民平等对话。大多数科学争议,实质上也并非科学内部分歧,而是科学与社会的交融和碰撞。
同样,美国科学节联盟(Science Festival Alliance)在2012年委托第三方咨询公司对人们参加各种科学节和科普活动进行调查,得出结论是让人们参会的首要原因是与科学家进行交流。
虽然,科学家参与科普是一项社会责任,但在许多科学家因顾虑到紧张的时间和激烈的科研竞争,而不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与公众交流。如何拉近科学家与公众的距离,说服科学家们投身科普,成为科学传播工作发展的突破口。这也就为专业的科技传播人才提供了市场。
科学传播开创收益新模式
“实际上,科学家们也是科学传播的受益者。”贾鹤鹏介绍说。
科学传播能帮助科学家们获得更多同行关注、公众支持和决策者的青睐。据世界权威医学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研究发现,如果该刊的某篇论文被《纽约时报》报道,一年内它的引用数将比其他论文增加72%。
因此,知名国际科技期刊通常配有专门的媒体部门,制作新闻稿和通俗的内容导读。科研院所也往往具有比较稳定的传播团队,并会得到专项资金支持。在美国,科研人员与传播人员的比例达到了50:1甚至是30:1。并且,越是容易产生争议的领域,相关机构越会布置或外包更多的新闻传播力量。
贾鹤鹏还表示,这种“获益”新模式正逐步被中国的科学家们运用。目前,已有越来越多的科研机构和团队搭建起专业平台、设立新闻传播队伍,对专业传播人才的需求大大增加,推动着中国科学传播的新发展。
据了解,就在今年5月的公众科学日上,中国科学院公开表示正在筹建科学传播局。传播局旨在“面向国内外开展院重要创新成果、科研进展的公众传播工作”。相信,通过科学传播的制度创新和专业传播人才的大量引入,中国的科学传播事业将重获快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