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网讯 (记者团 朱港腾)“中国文化能不能再次复兴?”“ 我充满信心,我们的伏羲老祖已经在《易经》中告诉我‘随时识变’,中国文化会在时代变化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6月9日晚,台湾地区前“立法委员”、台湾民进党创始人之一、现任《中国通》杂志社社长朱高正做客人文讲座,给学子分享了他在中西文化中的研究心得。
研究康德,发现中国文化影响深远
“我第一次读到《易经》,是在高二的时候;但我却是在研究康德、查阅德文版《易经》之后才第一次读懂它。”为什么读中文原版读不懂,读德文版却茅塞顿开?朱高正分析道:《易经》写作的语境,国人已经离得很远;而作为翻译者,他却要把原著的语境尽量还原。“近代欧陆主义哲学、康德恰恰和《易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德文《易经》变得通俗易懂就是源于此。”
朱高正以莱布尼兹和伍尔夫为例,具体的说明了中国文化对西方的深远影响。莱布尼兹因为‘六十四卦方圆图’而得到启发,写成了《关于仅用0和1两个数字运算》的论文,成为计算机理论的滥觞。伍尔夫在1721年当选校长时做了《关于中国人的实践哲学》的演讲,声称自己的道德哲学来源于孔子。“中国在近代欧洲大陆,是一直以一个领先的形象存在于欧洲人的心目中,直到法国大革命给欧陆理性主义一个高潮和结束。”
程朱理学,改造儒家文化
“由于东汉以后长大400年的天下大乱,导致儒家学说受到了佛教、道教的冲击;加上学者钻牛角尖‘考据’,一个字甚至写出数万字的注释,导致儒家鲜有人问津,被不断边缘化。”而 二程、朱熹提出理学则不是为了禁锢思想,而是试图通过吸取其他思想来挽救、复兴面临危机的儒家。
周敦颐根据道家太极图写出了《太极图说》,对图样的解释甚至比道家本身还要高明;朱熹注释《易经》、编篡《近思录》,创建了自己的哲学体系。朱高正认为,他们不是拘泥于原来的典籍,而是吸取佛道、《易传》等外来非传统思想,以孔孟为基础构建自己的体系,给外来哲学强势回应。这一次的回应不仅让儒学重新焕发出光辉与生命力,而且还在几百年后影响了欧洲的哲学家们。
复兴中国文化,求变求新
“一般的文化都有生老病死,中华文明是唯一延续下来的文明,中国文化能不能再次复兴?” 朱高正问道,停顿一会后,他说道:“我充满信心,我们的伏羲老祖已经在《易经》中告诉我们‘随时识变’,中国文化会在时代变化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要像朱熹他们一样,朱熹以孔孟思想为主干,吸收外来的佛、本土的道的优点,把儒学变成新儒学。我们也要以儒学为主体,吸收基督教、资本主义文明的长处,再给西方文化以回应。”
“我们要深深地以作为一个中国人而自豪。我们走过苦难一百多年,在我们民族经济上有一点成就的时候,一定要把我们祖宗给我们留下的最重要的精神文明好好”,朱高正说,“我可不是鼓励大家盲信传统文化都是好的,它有缺失,但是也不能从头到尾全盘否定传统文化,抛弃它,那就是不孝子孙。在它的基础上该改的改,该完善的完善,那我相信,这样我们才不会成为不肖子孙!”